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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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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要派人將湖夢壓下去,瞥見門口處站著三人,還有一個衣衫散亂,滿頭青絲也不似從前順滑——正是湖夢的主子,蘭妃。

再看站著的三人,藍夙璉略吃了驚,起身便拜:“臣妾參見皇上,見過寒王殿下,安漓公主。”

淩澤軒扶起她,笑道:“朕才知道愛妃竟如此伶俐,甚好甚好。”

藍夙璉心一驚,見淩澤軒神色不變,略松了口氣,勉強笑道:“皇上說笑了。”

淩澤軒依舊笑著,“璉兒,領漓兒去宮裏轉轉吧,漓兒幾年沒回來怕是不認識路了。”

扭頭與淩夢漓說:“漓兒,叫你嫂嫂帶你出去玩玩,可得小心些。”

淩夢漓嬉笑著應了,挽了藍夙璉往外走。

淩夢漓確實是很久沒回來了,拉著藍夙璉到處亂跑。

好在藍夙璉也有耐心,心底歡喜,似乎找回了久違的喜悅,對淩夢漓也多了幾分喜歡。

淩夢漓跑累了,隨便在禦花園找了個亭子坐下,笑嘻嘻的問道:“嫂嫂,二哥很喜歡你吧?”

藍夙璉也走累了,在淩夢漓身邊坐下,想了想回答道:“公主殿下,他對我很好。”

淩夢漓皺了眉,“叫我漓兒吧,二哥三哥五哥都這麽叫我。”安靜了會,猛地跳起來:“不對不對,你是我嫂嫂,怎麽能叫我公主殿下呢?不對不對。”

藍夙璉失笑:“好了,漓兒,口誤口誤。”

“哦,”淩夢漓點了頭,又說道:“嫂嫂,二哥一定很喜歡你,剛剛他就不讓我叫那個蘭妃嫂嫂。還有啊,他很少笑,可是剛才他笑了好多次……”

藍夙璉早已失了神,沒聽到她又說了什麽。

淩夢漓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,也不管藍夙璉聽不聽。

終於說累了,淩夢漓趴在桌上,漸漸睡著了。

“呦,這不是貴妃姐姐嗎?怎麽沒和皇上在一塊啊?”

藍夙璉回過神,蹙眉,很不滿意寂靜的時光被打擾。

聲音同樣驚醒了淩夢漓,她揉揉眼睛,看向聲音的來源。

三兩個女子正站在亭外,最中間那個一臉譏諷,可不正是前些日子被罰的麗妃。

藍夙璉優雅起身,輕笑著,“這不是麗妃妹妹嗎?怎麽出來了?”

麗妃臉色一白,死死瞪著她,“姐姐說笑了,皇上似乎並沒關妹妹禁閉吧,妹妹怎麽出不來了?”

藍夙璉作勢想了想,恍然大悟般說道:“那倒是,只是不知皇後娘娘怎麽樣了,唉,還真叫人掛心。”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。

麗妃咬著唇,憋了一肚子氣,又不好發作,將矛頭轉向了一旁看熱鬧的淩夢漓。“大膽,見到本宮竟然不行禮。”

淩夢漓三年前離開時,淩澤軒並未娶妻,只有一名侍妾——如今的蘭妃。而淩夢漓本身不喜打扮,只是穿了件淺綠長裙,長發雖簡單的挽了,大部分還是披在肩上。也不怪麗妃把她當成宮女。

淩夢漓擡頭,錯愕的看著麗妃,伸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嗎?”

麗妃見女子生的極好看,是少有的美人,臉色更不好了,“這就是姐姐的宮女?真不懂規矩。”

淩夢漓疑惑地看向藍夙璉,聽藍夙璉輕聲解釋著“這是麗妃,當初比蘭妃晚一點入府。”

麗妃見淩夢漓再沒看她一眼,臉色更不好了:“大膽奴婢,竟敢忽視本宮,來人,給本宮拿下。姐姐不介意妹妹教訓一下姐姐的宮女吧?”

藍夙璉笑得雲淡風輕,“想必妹妹誤會了,這不是本宮的宮女。”

麗妃楞了楞,喝道,“別宮的宮女難道本宮就教訓不了?拿下!”

藍夙璉看淩夢漓的衣服料子哪裏都不像宮女,覺得好笑,“自是可以的,只是本宮又什麽時候說過她是宮女了?”

旁邊一個女子忍不住插嘴,“可是,她不是宮女又是誰?”

藍夙璉連口都懶得開了,悄悄翻了個白眼,拉拉一旁早就呆住的淩夢漓,低聲問到,“漓兒,要告訴她們嗎?”

藍夙璉清楚,此次淩寒皓和淩夢漓是秘密回京,沒幾個人知道。

淩夢漓眨眨靈動的大眼睛,輕輕搖搖頭。

藍夙璉會意,故意高了聲音,“天色不早了,該用午膳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
說著,兩人慢悠悠出了亭子,連招呼都沒給麗妃打就離開了。

“站住,本宮說讓你走了嗎。”不用看也知道麗妃臉色很不好。

藍夙璉頭都沒回,“本宮怎麽不知道小小的妃也爬到貴妃頭上了?麗妃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話音未落,人已消失不見。

藍夙璉領著淩夢漓回了挽月閣,卻發現兩個宮女和蘭妃都不在了,不禁奇怪,“皇上,蘭妃……”

才說了幾個字,淩澤軒就打斷了她,“璉兒,怎的回來這麽晚?”

藍夙璉沒說話,心想可能淩澤軒都解決了,也不想惹禍上身,遂輕聲回答道,“回皇上,沒什麽事,是臣妾與漓兒貪玩,多玩了會。”

淩澤軒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,也沒再問下去。

淩夢漓撇撇嘴,也沒說話。

三人用了膳,淩澤軒便回了禦書房,留淩夢漓和藍夙璉在挽月閣。

淩澤軒從來到禦書房便一直在龍椅上坐著,他自然知道禦花園裏出了什麽事,先不說他派了不少暗衛保護藍夙璉,淩夢漓剛剛在挽月閣時就用密音告訴了他禦花園發生的事。

淩澤軒從懷中取出一塊月牙狀玉佩,手指撫過上面刻的一只鳳凰,唇角勾起微笑,自言自語著,“玥兒,你去哪了?我找了你很久知道嗎?曾經答應過你讓你做我唯一的妻子,可是我沒有做到,你生氣了對嗎,快回來吧,你說鳳凰鳳凰,有鳳有凰才完整,你說我是鳳,你是凰,可是現在凰不在,鳳空留。”

他熟練的在玉佩最上面摸到一個小小的字,凰,“玥兒,你說這玉佩是你的定情信物,不可以丟掉,你說當我娶你為妻的時候,要在玉佩上刻上你我的名字。可是你去哪了,我再也找不到你了。”

緊緊握著玉佩,玉佩有一塊向裏凹進,那時她曾經說要為他刻上名字的地方。“玥兒,你說我像一滴水,所以你為我刻了一枚水滴狀的玉佩,我說你像一輪明月,為你刻了一枚明月的玉佩。只是不知何時我們才能將這未完成的玉佩雕刻完?也許永遠不會了。”

“玥兒,阿雲很想你,很想很想你……”

扣扣扣,敲門聲拉出了浸在往事中的淩澤軒。

門外傳來福安的聲音,“皇上。”

淩澤軒收起玉佩,問道,“什麽事?”

“皇上,寒王殿下求見。”

淩澤軒整理了情緒,淡淡道,“宣。”

淩寒皓推門而入,行禮,“臣弟參見皇兄。”

淩澤軒伸手扶起他,“五弟不必多禮。”

淩寒皓見他神色不對,嘆了口氣,“六年了,二哥還沒放下嗎?”

淩澤軒看著窗外,“五弟,你該知道的,從六年前她就住在我的心裏,再沒離開。”

“二哥,臣弟剛從師父處回來……”淩寒皓想了想說道。

淩澤軒眼睛一亮,“可是找到了醫仙或毒聖?”

淩寒皓搖頭,猛地跪下,“不是,有一人自稱醫仙之徒找上門來說會解毒,臣弟心急,便假冒了清泠身份帶他去找了師父,可是他把了脈後說治不了。”

淩澤軒扶起他,“無礙,清泠雖說是朕,你是朕的弟弟,若是有急事,朕也不是不允許清泠換個人當。”

淩寒皓點點頭,沈默了一會兒,有些猶豫的開口,“二哥,此次是臣弟魯莽了,以後不會了,只是,等會的宴會……”

“五弟不必多想,朕自會按時到。”

淩寒皓松了口氣,“那是臣弟多慮了,不打擾皇兄了,臣弟告退。”

淩澤軒低低的聲音幾不可聞,“五弟,漓兒,二哥不想讓你們摻合進來,只是現在恐怕由不得二哥了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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